
聂曦光说别人的女朋友可以追等于聂曦光不是很排斥这种行为等于他可以追聂曦光,庄序想。可是怎么追,长了这么大,他从来没有追求过别人。虽然身边有例子,比如他舍友追别人,但是那时候,他从来不关注这些。虽然有不少人追求过他,但是他没有心动过。除了聂曦光。他想,那时候他不需要学习如何追求别人,因为他的人生里从来没有考虑过这件事。聂曦光没有出现前,他没有对任何人心动过。聂曦光出现后,说喜欢他。那时候虽然没有答应聂曦光,但是他已经自然而然地把聂曦光列入列入人生选项,他想等他毕业后,工作上取得成绩后,他就答应聂曦光。可惜,事与愿违。庄序想了两个选项:第一,问有经验的人。第二:看相关书籍。鉴于他情况比较特殊(追别人的女朋友),他想市面上应该没有这种书吧,不然也太不符合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了。至于问别人,问谁呢,他的朋友不算多,比较相熟的就是舍友了,舍友确实挺有经验的,但是到时候舍友问起他准备追谁的时候他应该怎么说。所以他放弃了问舍友这个选项。于是他决定问网友,他打开了手机,注册了一个名为zzzx的号,在天涯论坛中输入:怎么追人也许是周末加晚上的原因,网友比较多,不一会儿就收到了回复。夜猫子:追男生还是女生啊?zzzx::女生。就爱磕cp:楼主男生还是女生啊?zzzx:??????追女生还能有其他性别???一朵百合花:这你就不懂了吧。纯情小野花:楼主一看就是直男,别逗他了。情感大师:这要看对方是怎么样的人西宁股票配资平台,投其所好。当然最最重要的是自身条件,你要是金城武黎明那一挂的,别说追,追你的女生能绕地球一圈。颜值品鉴专家:冒昧地说一句,楼主既然问怎么追人,那本身长得应该不怎么样吧。庄序思考了几秒钟。zzzx:应该还可以。颜值品鉴专家:靠,现在的男的都这么自恋吗,有本事爆照,看颜值我是专业的。庄序当然不会发照片,他没有回复。情感大师:抛开颜值,最重要的就是耐心吧。那鲁迅不是说,只要功夫深,铁杵磨成针。庄序看到这句话忍了忍,还是没忍住。zzzx:不是鲁迅说的,是南宋祝穆编撰的地理志《方舆胜览》,引用李白看到小妇人磨针,后人总结出来的说法。情感大师:兄弟,懂不懂江湖规矩,名人名言不知道谁说的,一律是鲁迅说的。不谈感情:哈哈哈哈哈哈,总算知道楼主为什么问怎么追人这种囧囧的问题了,楼主这样的,一看就不招人喜欢。性感小野猫:笑死我了,楼主还挺可爱的。zzzx:。。。。。。情感大师:不跟你计较了,就是要持之以恒,不能退缩,懂吧,女生都很心软的,你长时间做坚持,基本都会打动对方。庄序想了想曾辉追求思靓,确实是这样。所以他继续耐心请教。zzzx:具体怎么做。情感大师:每天早晚问候,送对方喜欢的东西。庄序默默记下。情感大师:还有一点很重要!!!!看对方有没有谈过男朋友,一般来说人的审美比较固定,如果谈过,其实可以打听下对方的前男友,看他是什么类型的,可以往这个类型凑一凑。庄序想了想,挑了个问题回答。zzzx:没有前男友。情感大师:那她有没有追星之类的,看他喜欢明星的类型。zzzx:没有。情感大师:这可就难办了,要不你向她朋友打听下她喜欢的类型,哦,对了,那她有没有追过什么人,追的那人肯定就是她的理想型。zzzx:我。情感大师:什么我,你这人问别人都不礼貌,话都不说清楚。现实中应该是个高冷面瘫男,怪不得没有女朋友,女生都喜欢那种主动的,懂吗?你不主动,还想天下掉下个林妹妹啊。zzzx:我是说她追过我。情感大师:什么!!!大哥咱说中文好吗。庄序虽然不理解,但是还是还是回答道:说的就是中文。愿天下没有渣男:活该!!!人家追你的时候不珍惜,失去了才知道后悔,你这种人,就不配有女朋友。虽然被骂了,但是庄序看到这句话挺触动的。就爱磕cp:我去,有点意思了,这不就是那种恨海情天,你爱我时我不爱你,你不爱我时我发现深爱你,好磕。楼主别担心,根据我磕cp多年的经验,你们两个虽然道路是曲折的,但是前途是光明的。庄序本来想问下什么是磕cp,但是鉴于前面的回答,他隐隐约约感觉到,貌似网络上兴起了很多他不知道的词,大家都知道。所以他决定不问了。情感大师:虽然你这样挺不好的,但是这说明你有戏,追过你那就说明你还算在对方的审美点上,当然前提是对方没男朋友。庄序本来不想回答,但是鉴于是网上,又鉴于还是得把实际情况说清楚,才能对症下药。zzzx:她有男朋友。情感大师:???你玩我呢???愿天下没有渣男:渣男中的战斗机啊。纯情小野花:我去,这么劲爆,我喜欢。就爱磕cp:虽然但是,不道德地说,更好磕了怎么办。别骂我,我只是爱磕cp。情感大师:虽然我是情感大师,但我还是比较有道德的,你这种情况,另问高明吧........121楼:果然还是网络好,能见识到各种奇葩。庄序被骂了几乎整整121楼,中间穿插几个猎奇的。其实能料想到结果,他也不是很在意网友对他的骂声,主要是想知道怎么追人。结果他仔细地翻看了下评论,别人都是偶尔来两句,一些建议都是一个叫情感大师的网友提出来的。本来好多建议他都默默记下了,但是在他说出聂曦光有女朋友的事情后,情感大师竟然说他这种情况不适用,问了这么多,难不成一无所获。虽然庄序问了一晚上一无所获,但是鉴于他实在缺少经验,所以他决定遵从情感大师的建议。
早晚问候,投其所好。
当我睡醒看到庄序发的早上好,我没理会。晚上又收到了问候,甚至好几天都这样。这堪比看了恐怖片。我想那天和庄序见面,他大概还是想追回叶容,所以现在是想通过她来接近叶容吗。
没必要吧,我想,其实我和叶容的关系确实不怎么样,问我还不如问思靓。
大概这样过了几天,庄序发来消息,问我有没有空,见个面。
我不想见,但是我实在不想受到这样莫名其妙的问候,如果他真的是为了重新追求叶容,我也应该和他说清楚,这件事问我没用,所以和他约定了时间。因为正好想去上海看舅舅一家,所以我们定了上海见。
庄序说地点在Romantic dating,我知道这个餐厅,老大曾经说过她和男朋友第一次约会就是在这里,说这是一家情侣专属餐厅。听到这个餐厅的名字,我脑子里甚至下意识地想到,他不会叫了叶容吧,想让我当和事佬吗。
我想把我们之间的事情说清楚,如果叶容在,我都不知道怎么说。我问他到“还有其他人吗?”
庄序回:就我们两个。
更奇怪了。
强迫自己别想那么多,也告诉自己这次去和庄序说清楚,不想再夹在他和叶容之间了,也不想当他和叶容的使者。还有,告诉庄序,我已经不喜欢他了。我知道我在撒谎,但是我想放下了,也许放下就从告诉他我不喜欢他了开始。
到的时候,庄序已经在了,我们的位置在靠近窗户的一个小包间,小包间很有设计感,三面是封闭的,留一面门,另一面正对着窗外,全是玻璃,窗外是外滩的夜景。
桌子上甚至点着两支蜡烛,我们两个这样的,实在是有点诡异。
坐下后,庄序问我想吃什么,我这次来是抱着尽快说清楚和尽快结束的心态,所以我没有推辞,点了几个甜品,我想速战速决。
庄序约的我,我想等他先说。
“聂曦光,我最近给你发消息你看到了吗。”
果然我想进入正题了“看到了。”
他看着我,我知道他想问我为什么不回。我自顾自地说道:“不知道怎么回,如果你是想通过我挽回和叶容的关系,那么我想你找错了人,实际上我和”
“聂曦光!”还没等我说完,庄序就打断了我。他看着我满脸的不可思议,我不明白他想说什么,也回看他。好一会儿,他突然轻轻地说了声“对不起。”
我愣住了。
他继续说道:“我和叶容只是从小一起长大,我从来没有喜欢过她。再说......”庄序本来想说再说她都有男朋友了,没有说下去是因为目前聂曦光也有男朋友,但是他还是放不下,还是准备追求。
我很困惑,他说没有喜欢过叶容。
他大概看到我疑惑的眼神“对不起,让你误会了这么久。”,随后庄序突然握住我的手,太突然了,我下意思地想要抽出手。但是他握的很紧,我抽不出。
“聂曦光,我喜欢你。”
我感觉我的世界颠倒了,我是不是幻听了,我不可置信地看着庄序。脑子里飞速地运转,最后得出结论:难不成庄序吃错药了。
他看我不说话,继续说道:“我知道你有男朋友,这么说很不道德,但是我还是忍不住,我不想失去你,不想以后的生活里没有你,我知道这样很卑鄙,但是我”
他停顿了几秒后,“不能没有你。”
“庄序,你是不是和同学玩真心话大冒险输了。”
似乎是不明白我话题转得这么快,庄序说道“我没有玩真心话大冒险。”随即明白了什么似的,立马补充道:“聂曦光,我喜欢你,不是什么玩游戏,我真的喜欢你。”
我的眼泪突然不可控制地掉了下来,不是因为欣喜,只是觉得荒唐。
庄序看到我流泪,抬起手似乎想要帮我擦拭,我躲开了。
“庄序,你说你喜欢我,你不觉得好笑吗?”
“你问我为什么不回你的消息,那你呢,你有回过我吗?抛开问叶容是不是你女朋友的那次,以前的很多次,我给你分享给你发消息,换来的要么是不回,要么是冷冰冰的两三个字,好,收到之类的。这是喜欢吗?”
“如果你喜欢我,你会说我是寄生虫,只是呆在父母身边,自己什么都不做,对待喜欢的人,是这样的说话态度吗?”
我感觉我的内心一点点地决了堤,不等他开口,继续发泄。
“如果你喜欢我,你会放任别人污蔑我,一言不发,甚至于相信别人而不相信我吗?”
“如果你喜欢我,你会在叶容污蔑我之后,你转头给她买手机吗?”
“那天聚会,我穿高跟鞋你也看不惯,其实很多人都穿了,叶容也是,为什么你偏偏看不惯我,甚至我那天穿高跟鞋,还和你走了那么远的路。”
“庄序,这么多事情,你告诉我你是因为喜欢我。耍我很好玩吗?”
“庄序,我之前是喜欢你,但不是没有心。我也会受伤,也会痛苦。”
庄序站了起来,抱住了我:“对不起,聂曦光,对不起。是我口不择言,我那时候,想和你一起留在上海,但是你已经在无锡找好了工作,我想激你继续找工作,找上海的工作,所以.....”
没等他说完,我就挣开了他的环抱,我不想听他解释。不管原因是什么,那些伤害是实实在在存在的,不会因为几句解释就消亡。
“庄序,其实今天来我主要的目的是和你说清楚。虽然我可能误会了一些事,但是不影响我来的目的。”
“我以前很喜欢你,很喜欢很喜欢,甚至做了很多傻事,我做梦都幻想有一天你也能喜欢我,没想到是这样的一天,我发现你说出喜欢我的那一刻,我没有欣喜,只有痛苦。”
“庄序,我们到此为止吧。”说完到此为止,我一直以为我会很痛苦。毕竟我清楚地知道,我并没有放下庄序,但是这痛苦中竟然夹杂着几分痛快。
回想起喜欢庄序的这几年,其实是痛苦大于快乐的。那时候我想,也许爱情就是这样,但是这份感情确实在慢慢地消耗我,我确实应该放手了。至于庄序突然而来的所谓的喜欢,我并不相信。
为什么在我喜欢的时候一次次地贬低我,伤害我,现在我决定放下后又回过头来说喜欢我。要不是了解庄序,我甚至会怀疑这是个恶作剧。
妈妈打电话过来抱怨到,自从我工作后怎么都不回家了,想了想好像是好久没回家了。这周上班的时候格外卖力,一方面不想让自己多想,另一方面想拥有一个毫无工作的周末好好陪陪妈妈。
周五就结束了手头的工作,赶在晚上就到家了。一到家妈妈已经做好了饭菜,都是我爱吃的。瞬间觉得幸福地冒泡泡。
“曦光,最近工作怎么样?”妈妈问道。
“还行吧,就是上司比较严厉。”想到林屿森,我吐槽道。
“没有针对你吧?”妈妈担忧地问。“没有没有,他人挺好地,就是对待工作比较认真。虽然很严厉,但是我也得到锻炼啦。”
“那就好。”
“妈妈,你做的饭太好吃了,真想每天都吃到。”
“就知道嘴贫,爱吃也不见你多回来,上班到现在都一个多月了,还没回过家,要不是我给你打电话还不知道啥时候能想起我。”
“我这不是工作忙吗,再说其他时间都有事。”想到我上班以来的周末经历了老大婚礼、思靓订婚,还有庄序.......,“后面应该没啥事了,我争取每周末都回来。”
“这还差不多。你爸那边你去了没,这次叫你回来其实还有一件事,你爸说明天要举行一个晚宴,来的都是生意上的合作伙伴,想带你过去提前适应适应。”
“我不想去,妈,还以为你想我呢。”
“妈妈尊重你的意见,就是和你说一声,我的女儿我自己养。”
听到妈妈这么说突然有点心酸,其实爸爸妈妈离婚前我们一家是非常幸福的,但是自从出现了那个女人还有她的女儿后,爸爸妈妈的情感逐渐破裂了。本来不想去的,但是我也不想便宜那对破坏我们家庭的母女,我就改口道“妈妈,我还是去吧。”
“别勉强自己。”
“不会,正好上班上了这么长时间,也该换换心情。”
晚宴那天出席的人并不是很多,爸爸介绍我跟一些人认识,我一一寒暄,过后,我不想再参与,就躲在一旁吃糕点。
“聂小姐,好巧。”我听到一个声音。咽下最后一口糕点,我抬头看唤我的人。
李司明。从前我对他的印象就是盛远采购经理,风评不好,善阿谀奉承。现在得加一个叶容男朋友。
我点了点头,不欲与他多言。但是他继续搭腔“当初聂小姐没来盛远,真的是非常遗憾,以聂小姐的能力,应该会在盛远得到很好的发展。”
我心里嗤笑,我有什么能力,大学简历好多都是靠编的,如果说刚毕业那会非得说什么能力,大概是聂程远女儿的能力。面上我还是不带表情地说,“李经理过奖了。”
“聂小姐今天很漂亮。”他继续说,我突然有点犯恶心,说我不舒服去趟洗手间。
终于离开他感觉我的空气都清新了。
洗手间竟然碰到了叶容,此时我脑海里浮现出“冤家路窄”四个字。其实也算不是冤家,但是之前因为庄序,我们两个之间确实有很多不对付。
我既然已经决定放下和庄序的感情了,那么对于叶容,毕竟还是舍友,于是我打了招呼。
“容容,好巧,你也在这里。”
“怎么这种地方只有你来得了吗?”
本来友好地打招呼被呛,看来不是我想不想和平的问题。既然她都这么说了,那我也没必要自讨没趣。于是我越过她,准备走出去。叶容在我背后说道“聂曦光,你很得意。”
不知道她所谓的得意从何而来,我转头看向她。
“你拥有的这一切不过是你父母带来的罢了,没有这一切你根本什么都不算。”
我礼貌地接受了她的控诉:“你说得对,我拥有的这一切确实是我父母带来的,很感谢我的父母。”
她被我的回答呛到,还是说道“包括庄序,也是因为你父母,你以为他真的喜欢你爱你吗,不过是因为你父母的地位罢了。”
“你这样看庄序?”我下意识地反驳道,甚至都没反应过来,她以为我和庄序已经在一起了。
“不是吗?不然你以为他为什么毕业后追你,大学的时候,阶级差距没有那么明显,可是一毕业就凸显出来了。他也不过如此。”
听到他这么说庄序我很生气,虽然我决定放弃我和庄序的感情,但是听到叶容这样想庄序还是觉得愤怒。
“那你呢,叶容,你现在接受李司明是因为喜欢他吗?不会吧,他都35了。”
我从来没有对叶容口出恶言过,她刚开始很惊诧,似乎不可置信我会这么说,随即讽刺地笑了笑“聂曦光,装善解人意装不下去了吧?”
“我得善解人意只给应该给的人,现在你不在这一列了。还有我想我得眼光不至于那么差,庄序不是你想的那种人”
“聂曦光,庄序宁愿相信我也不愿相信你,就这样你还往他身边凑,也是够可怜的。当初他送我手机你知道是为什么吗,她就是信了你接了盛远打给我的电话,送了我手机,还跟我说不要乱说。他就是不相信你!”
我知道叶容的重点是庄序不相信我,其实这点庄序已经道过歉了,我也没有那么耿耿于怀,毕竟我和叶容比起来,一个是她从小长大的朋友,一个只是个追求者。
我的重点落到了手机上,我记得当时叶容跟我炫耀,说庄序给他买了手机。我当时很难过,被不相信就算了,诬陷者还来我面前耀武扬威,手机还是庄序送的。我强忍着心酸说出了“一千块的手机有什么好炫耀的。”,其实心理难过地要死。
今天叶容这番话似乎说明了,手机确实是庄序送的,但是不是给叶容的礼物,只是为了不让叶容去乱说我故意接了电话没告诉她。我一时间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庄序不信我,却想维护我。真是可笑,明明都已经决定放下了,纠结这些做什么呢。不管庄序给叶容送手机的初心是什么,他都切切实实地伤害到我了,不是吗。
向前走,聂曦光,我对自己说。
工作一个月有余,已经不像刚来时那样蹑手蹑脚,对工作的内容也上手了。其实客观来说,林屿森作为上司挺好的,虽然严厉了一点,但是对工作很认真,跟着他也能学到不少东西。
殷洁天天在我口边念叨,林屿森好帅之类的话,还说要不是有了男朋友高低地追一下。我笑她只是口上说说,实际背地里跟男朋友粘的要死。调侃道是谁每天下班都要和男朋友视频,说些肉麻的话。
殷洁说,“”西瓜,你不懂,古人都说食色者,性也。天天看林总这张脸就跟看风景似的,每天心情都好了。"
"是吗,到时候要你天天加班你就懂了,什么美色都是浮云,我的脑子里只有无数个工作。"我有气无力地说道。
"那个西瓜,你觉不觉得林总对你有意思啊,我跟你说虽然他总是让你加班,但是每次你加班的时候他都在,这不是创造独处机会嘛。"
正在喝水的我差点被殷洁的话激地喷出来。
我语重心长地对她说,“孩子,咱还是少看点无脑小说,你以为生活是电视剧啊,再说有什么奇特的追人方式是让人加班吗?”
“你不懂,小说源于生活,生活已经这么苦了,我需要小说给我加点糖。”
“小心糖分超标。”
和殷洁在午休期间小话了几句,没想到一转身林屿森就在我们背后。还有比这更惊悚的事故吗,八卦聊天当事人被抓包,还是聊的这种问题,我真的想有个洞钻进去。
“林总,好巧啊”,我和殷洁同事尴尬而不失礼貌地向他说道。
“路过,去吃午餐,要一起吗?”
“要!”
“不了。”
我和殷洁两个声音同时出声。我眼神示意殷洁,殷洁甚至当作没看见。还说“西瓜,你不是说你正好饿了吗,一起去,老板请客,不吃白不吃。”
我还能说什么,最后我们仨坐到了餐厅里。
“林总,可以畅吃吧”,殷洁拿着菜单问。
“可以,管够,随意点。”
“那我可就不客气了。”殷洁拿着菜单一通点。
“聂曦光,你也点。”
“不用了,我和殷洁口味差不多,她点的够了。”
饭桌上,殷洁和林屿森倒是相谈甚欢,要不是林屿森是我顶头上司,我也能畅聊,我想。但是鉴于这个假设不成立,所以大多数时候我都埋头干饭。
“西瓜,你今天怎么都不说话,平时也不见你话这么少。”
面对老板,我能多说什么,我心想。“饭太好吃了,光顾着吃了。”
“林总,能不能问你个问题啊。?”殷洁问。
“可以,你说。”
“虽然有点冒昧,但我还是想问,那个,你有女朋友吗?”
“没有。但是,有喜欢的人。”
为什么我感觉林屿森的视线落到我头上,我还在专注吃吃吃,没有抬头。
殷洁嗅到了八卦的气息,雀跃道:“哇,谁啊,林总?”
“这个不方便透露。”
“你这么帅,条件这么好,肯定会得尝所愿地。”殷洁附和道。
“会吗?”
“会的会的,对吧,曦光。”殷洁戳我道。
“会的。”
“承你们吉言。”
“我们吃饱了,快点走吧。”我真怕殷洁问起来没完,毕竟是上司,过分打听私事不太好。
"也是,不知不觉都到上班的点了,那我们走吧,感谢林总款待,今天吃的很开心。"
林屿森笑了笑,说不谢。
中午继续上班,由于最近总是被林屿森留下来加班,所以我就默认今天也是个加班天,所以下午的时候工作效率不是很高,整理资料有点磨磨蹭蹭。然而让我意外的是,今天下班后林屿森竟然没留我加班。想到中午和殷洁的那句“说有什么奇特的追人方式是让人加班吗”,林屿森应该听到了,好囧。
不过不加班总归是让人开心的,我也没怎么多想就下班了,想着留下的也不是什么紧急的工作,明早效率高一点应该可以搞完。
可是没想到出门碰到了庄序。他看起来有点憔悴,眼下的乌黑很明显,明显就是睡眠不足的样子。
我不知道作何反应,只好无视他,走过去,经过他身边的时候被他拉住。
"聂曦光。"庄序唤我的名字。
“庄序,我想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你不要再纠缠我。”
庄序无视我说的话,自顾自地说:“你今天没有加班。”
他怎么知道我最近加班,还有他不用上班吗,我心里想到,但是我没有问出来,我不想和他纠缠。
挣开他的手,没有回答任何问题,我自顾自地走向宿舍。
由于公司在旁边的楼建了宿舍,走到宿舍其实很近的路程。叶容已经在宿舍了,看着我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怎么了?”我看向她问道,心里很乱,庄序怎么会在这儿,他现在还在吗。
“西瓜,那个庄序是你前男友吗?”
“不是,准确地说是我追过他,他拒绝了。”
“他还在那儿。”叶容眼神示意我看窗外,我没有看。
“既然你今天碰到他了,那我也就不憋着了,其实还几天了,我都发现他在。因为你这段时间不是老加班吗,所以就没碰上。因为上次我们不是一起吃过饭吗,我就知道他是你同学,他也认出了我,还叫我别告诉你。其实我并不是想听他的话,但是我感觉说了你可能会不开心,所以就没和你说。”
“他这几天都在这儿?”
“也不是每天吧,但是好几次我都看见他了。”
庄序到底要干什么,不上班吗,矿工不会被开除吗,我甚至开始担忧起他的工作。想了想我还是下楼了。
庄序看我出来,走向我。
“庄序,你这样很没意思,殷洁说好几次都看到你,你不用上班吗?”
“想你。”庄序看着我说道。
庄序很好看,其实我当初喜欢他确实有点见色起意了,他看着我,说想我的那一刻我确实不可抑制地再一次心动了。他的眉毛很长,眼睛是标准的凤眼,平时的时候冷冷的,有些凌厉,这一刻,竟然透露出些许脆弱。
“下班过来的,没有不上班。”
怪不得看起来睡眠不足,应该是两头跑。无锡和上海的距离也不是很远,开车的话两个小时,快的话估计一个半小时就够了。
“你没必要这样,庄序,以后你不要这样了。”其实一方面是不想和他再纠缠,另一方面也不想看他这么奔波。
“你不想看到我。”庄序的眼神瞬间黯了下去。
我没有否认,总不能说我看你太辛苦,我们两个的关系,那样说太奇怪了。
“对不起,是我太自私。”
“回去吧,以后别来了。”我刚说完这话,突然听到有人再叫我。“聂曦光。”是林屿森,他应该刚加完班。
“林总。”我应道。
“庄经理,好巧。”
“林经理。”
庄序和林屿森互相打招呼,感觉双方的语气都有点不善。
“林经理工作再认真,也不应该一直压榨员工,聂曦光最近几乎天天加班。”
庄序怎么能这么对林屿森说话,语气这么冲,那可是我的上司。我急忙回应,“是我自愿的,正好刚入职很多东西不懂,林总教了我很多。”虽然听起来像奉承,但也是实话。
林屿森平视庄序,不紧不慢地说:“庄经理未免过分关心同学了,首先我是聂曦光的上司。”林屿森停顿了一下,突然拉过我,环住我的腰,对着我说出下一句,“其次,聂曦光是我女朋友,陪男朋友加班很正常。”
我下意思地挣开了林屿森的环抱,“我什么时候成了你的女朋友了”都挂在嘴边了。又咽回去了。
我突然想起来了,我曾经和林屿森假扮男女朋友,当时叶容在那种情况下说出那些话,不可否认,林屿森的出现确实让我缓了口气,帮我解了围,我只是把这件事当作一个插曲,并没有放在心上,而且当初和林屿森那样做,其实主要是因为叶容。
庄序曾问我别人的女朋友能追吗,我当时误以为他说的是叶容,现在想想不是叶容,一个想法从我脑海里冒出来,难不成他当初说的是我。说不上什么感觉,难以置信夹中杂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当时我奔溃难过因为骄傲如庄序竟然会因为喜欢叶容而想去追“别人的女朋友”,但是当“叶容”换成了“我”,又是另一种滋味了。
庄序紧了紧拳头,抿了下嘴,并没有说什么。
思绪很乱,还不等我想清楚,殷洁的声音突兀地响起来,“西瓜,你什么时候和林总谈恋爱了。”
我看向殷洁,一时难以言喻。
本来想的是将错就错,反正也已经决定不和庄序纠缠下去了,让他误会也好。但是现在殷洁突然出现,当时殷洁和我说林屿森喜欢我,我还吐槽她来着,如果我不否认和林屿森的关系,殷洁会怎么看我。
我不可能不在乎殷洁,她是我工作以来的第一个知心好友。
思虑了下,我最终还是决定坦白,"没有,殷洁,别误会,上次同学聚会,林总帮我解围来着。"
说完这句话,殷洁还没回我,倒是庄序说,"聂曦光,你没有男朋友。"声音中有一丝颤抖和惊喜。
不等我回答庄序,殷洁又说道,“我就说这种事你怎么会不告诉我,我都当你是好朋友的。刚刚看你下去好久没上来,担心你出事,下来就赶上这听到林总说你们是男女朋友。”
“林总,当时谢谢你帮我解围。”
林屿森看着我,眼神中竟然透露出些许悲伤,是我的错觉吗。“没事,当时是不想看你受欺负,我还以为我要一直扮演这个角色,我并不排斥。”
没有细想林屿森话里的意思,“谢谢你帮我解围,不管是作为上司还是朋友。”
“不客气,希望你以后不再受到所谓同学的排挤和欺负。”林屿森说完还意有所指地看了庄序一眼。
庄序并没有看向林屿森,自从我说完林屿森不是我男朋友后,我能感觉到,庄序的目光一直落在我身上,有如实质。我并没有回答庄序的问题,但是我想,情况已然明了。庄序也没有再追问我,但是我能感受到他沉甸甸地目光。
我实在不知道如何打破这种局面,好在殷洁小可爱救了我。“今天天气真冷啊,我看西瓜你下来都没穿什么厚衣服,要不我们先上去吧,那啥,有什么事情改天再说。”
其实我穿的并不是很薄,也未感觉道冷意,但是我还是无比感谢此时的台阶,便顺口说道,“确实有点冷,那我先上去了,林总,回见。”
我并没有对庄序说什么,转身准备走,我感觉我的衣袖被拉了一下,不是很重,轻轻地。我左边的只有庄序,不用回头也知道是他在拉我。他小声却坚定地说,“聂曦光,我不会放弃的。对不起。”
我没有再回什么,自顾自地和殷洁往宿舍走。
回到宿舍,门都没有关上,殷洁立刻说,“西瓜,怎么回事,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不想要殷洁误会,我和她解释了下我们的关系。
“最近桃花不错嘛,西瓜,都是大帅哥。”
“别多想,都和你说了我和林总没关系,至于庄序,我也准备放下了。”
“你这是当局者迷,林总肯定对你有意思,我要是你,就不用想那么多,两个大帅哥闭眼选一个。”
“首先呢,选择的前提是人家确有其意,当时林总看我被同学孤立,帮我而已,不要以你的小说脑之心,度林总君子之腹”,“还有...,庄序其实也并没有喜欢我吧。”
其实追了庄序很长时间,还是有点搞不懂他。一个人可以从短时间内对另一个人从无感到喜欢吗,他之前明明比喜欢我,甚至...甚至讨厌我,现在说喜欢我。而且,他那样骄傲的人,会卑微到这样吗。
“西瓜,你同学好像还没走。”殷洁望向窗户外面。
我侧向窗户,确保庄序的方向看不到,看到他果然还在那儿站着,挺拔、清瘦,还透露出一股落寞。冬天的天气黑的比较早,街上已经很暗了,路灯零零落落地,庄序站在一个路灯下,路灯将他的影子拖地很长很长,我甚至觉得他的影子也是孤独的。
我想,我还没有和庄序道别。拿起手机,缓缓地输入“快点回去吧,明天不是还要上班吗。”想了想又觉得这样太亲昵,所以删掉了那句后面的那句,只留下“快点回去吧。”
看到庄序低头看了下手机,突然朝着我的窗户这边看过来,我下意识地一躲,回过味来才意识到他的视角根本就看不到我,他挥了挥手,站了一会儿,才慢慢地离开了,我看着他慢慢地变成一个小黑点,直至消失不见。我刚说完这话,突然听到有人再叫我。“聂曦光。”是林屿森,他应该刚加完班。
“林总。”我应道。
“庄经理,好巧。”
“林经理。”
庄序和林屿森互相打招呼,感觉双方的语气都有点不善。
“林经理工作再认真,也不应该一直压榨员工,聂曦光最近几乎天天加班。”
庄序怎么能这么对林屿森说话,语气这么冲,那可是我的上司。我急忙回应,“是我自愿的,正好刚入职很多东西不懂,林总教了我很多。”虽然听起来像奉承,但也是实话。
林屿森平视庄序,不紧不慢地说:“庄经理未免过分关心同学了,首先我是聂曦光的上司。”林屿森停顿了一下,突然拉过我,环住我的腰,对着我说出下一句,“其次,聂曦光是我女朋友,陪男朋友加班很正常。”
我下意思地挣开了林屿森的环抱,“我什么时候成了你的女朋友了”都挂在嘴边了。又咽回去了。
我突然想起来了,我曾经和林屿森假扮男女朋友,当时叶容在那种情况下说出那些话,不可否认,林屿森的出现确实让我缓了口气,帮我解了围,我只是把这件事当作一个插曲,并没有放在心上,而且当初和林屿森那样做,其实主要是因为叶容。
庄序曾问我别人的女朋友能追吗,我当时误以为他说的是叶容,现在想想不是叶容,一个想法从我脑海里冒出来,难不成他当初说的是我。说不上什么感觉,难以置信夹中杂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当时我奔溃难过因为骄傲如庄序竟然会因为喜欢叶容而想去追“别人的女朋友”,但是当“叶容”换成了“我”,又是另一种滋味了。
庄序紧了紧拳头,抿了下嘴,并没有说什么。
思绪很乱,还不等我想清楚,殷洁的声音突兀地响起来,“西瓜,你什么时候和林总谈恋爱了。”
我看向殷洁,一时难以言喻。
本来想的是将错就错,反正也已经决定不和庄序纠缠下去了,让他误会也好。但是现在殷洁突然出现,当时殷洁和我说林屿森喜欢我,我还吐槽她来着,如果我不否认和林屿森的关系,殷洁会怎么看我。
我不可能不在乎殷洁,她是我工作以来的第一个知心好友。
思虑了下,我最终还是决定坦白,"没有,殷洁,别误会,上次同学聚会,林总帮我解围来着。"
说完这句话,殷洁还没回我,倒是庄序说,"聂曦光,你没有男朋友。"声音中有一丝颤抖和惊喜。
不等我回答庄序,殷洁又说道,“我就说这种事你怎么会不告诉我,我都当你是好朋友的。刚刚看你下去好久没上来,担心你出事,下来就赶上这听到林总说你们是男女朋友。”
“林总,当时谢谢你帮我解围。”
林屿森看着我,眼神中竟然透露出些许悲伤,是我的错觉吗。“没事,当时是不想看你受欺负,我还以为我要一直扮演这个角色,我并不排斥。”
没有细想林屿森话里的意思,“谢谢你帮我解围,不管是作为上司还是朋友。”
“不客气,希望你以后不再受到所谓同学的排挤和欺负。”林屿森说完还意有所指地看了庄序一眼。
庄序并没有看向林屿森,自从我说完林屿森不是我男朋友后,我能感觉到,庄序的目光一直落在我身上,有如实质。我并没有回答庄序的问题,但是我想,情况已然明了。庄序也没有再追问我,但是我能感受到他沉甸甸地目光。
我实在不知道如何打破这种局面,好在殷洁小可爱救了我。“今天天气真冷啊,我看西瓜你下来都没穿什么厚衣服,要不我们先上去吧,那啥,有什么事情改天再说。”
其实我穿的并不是很薄,也未感觉道冷意,但是我还是无比感谢此时的台阶,便顺口说道,“确实有点冷,那我先上去了,林总,回见。”
我并没有对庄序说什么,转身准备走,我感觉我的衣袖被拉了一下,不是很重,轻轻地。我左边的只有庄序,不用回头也知道是他在拉我。他小声却坚定地说,“聂曦光,我不会放弃的。对不起。”
我没有再回什么,自顾自地和殷洁往宿舍走。
回到宿舍,门都没有关上,殷洁立刻说,“西瓜,怎么回事,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不想要殷洁误会,我和她解释了下我们的关系。
“最近桃花不错嘛,西瓜,都是大帅哥。”
“别多想,都和你说了我和林总没关系,至于庄序,我也准备放下了。”
“你这是当局者迷,林总肯定对你有意思,我要是你,就不用想那么多,两个大帅哥闭眼选一个。”
“首先呢,选择的前提是人家确有其意,当时林总看我被同学孤立,帮我而已,不要以你的小说脑之心,度林总君子之腹”,“还有...,庄序其实也并没有喜欢我吧。”
其实追了庄序很长时间,还是有点搞不懂他。一个人可以从短时间内对另一个人从无感到喜欢吗,他之前明明比喜欢我,甚至...甚至讨厌我,现在说喜欢我。而且,他那样骄傲的人,会卑微到这样吗。
“西瓜,你同学好像还没走。”殷洁望向窗户外面。
我侧向窗户,确保庄序的方向看不到,看到他果然还在那儿站着,挺拔、清瘦,还透露出一股落寞。冬天的天气黑的比较早,街上已经很暗了,路灯零零落落地,庄序站在一个路灯下,路灯将他的影子拖地很长很长,我甚至觉得他的影子也是孤独的。
我想,我还没有和庄序道别。拿起手机,缓缓地输入“快点回去吧,明天不是还要上班吗。”想了想又觉得这样太亲昵,所以删掉了那句后面的那句,只留下“快点回去吧。”
看到庄序低头看了下手机,突然朝着我的窗户这边看过来,我下意识地一躲,回过味来才意识到他的视角根本就看不到我,他挥了挥手,站了一会儿,才慢慢地离开了,我看着他慢慢地变成一个小黑点,直至消失不见。姜锐的声音在我耳边越来越远,我的耳边一直回响着一句话:他来找过我,原来他来找过我。
似乎从我决定放下庄序开始,很多他好像喜欢我的蛛丝马迹就开始显露出来了。那些些我耿耿于怀的事情,似乎都有一个解释。
叶容的手机、庄序说的喜欢、毕业游学时庄序并非没有完全没找过我。
为什么每次在我决定放弃的时候,就会冒出这些蛛丝马迹来证明他是喜欢我的。
可是这些真的能证明吗?别扭的,甚至是......不健康的。
可以送叶容手机就不能直接相信我吗?
为什么要在我决定放弃时说喜欢,就不能再早一点吗?在我还没有被伤透心时。
来找过我就能证明喜欢我吗,三个月的时间,仅仅找了一次就要放弃吗?
聂曦光,别自作多情了,这些事并不能表明他喜欢你,或许有,但也不多。
昨晚没怎么睡好,今天上班的时候精神状态不佳,林屿森看到我一副睡眠不足的样子,还询问最近是不是有心事,我心虚地说没有是昨晚玩手机太晚了,实际是被姜锐的一通电话搅失眠了。最后我想通了,再次告诉自己既然决定了,就不要再优柔寡断了。
林屿森问我下班有没有空,一起吃个饭,我正好想感谢他当初老大婚礼帮我解围,就跟他说了声可以,不过要换我来请,林屿森也没有多说什么。
没有在公司附近的小餐馆里,选了个离公司稍远,正式一点的餐厅,毕竟是答谢。
坐定后,我们边吃边闲聊。“为什么突然请我吃饭?”林屿森问道。
“就是上次你记得吗我去参加我舍友的婚礼,碰到同学了,当时我和其中的一个有点不对付,你帮我解围,说是我男朋友。”
林屿森静静地看着我说:“不会忘,其实那天我很开心。”
我愣了一下忙接到:“帮了人就是会开心的哇,这次正式谢谢你那天帮我解围。”
林屿森笑了下继续说到:“不是因为这个。”
我很困惑,不是因为这个是因为什么。我看向林屿森的眼神充满了不解。
“没什么。”林屿森刚说完这句话我就感觉他的眼神越过我的头顶看向我的后方,我下意识地想要转头,林屿森却阻止了我。
“别回头!”林屿森说道。
我更疑惑了,朝他递了个眼神。
他很无奈地说:”庄序在后面。”
我瞬间呆成一座雕像,不知道说什么,也不知道该做什么表情。拿起叉子戳我面前的糕点,好像这样就显得我很有事可做,并不局促的样子。
林屿森看我这样,突然握住了我的手:“别戳了,糕点都被戳烂了。”
我还没有从他说的庄序在后面的那句话中回过神来,林屿森我住我我都没有反应过来,所以我并没有抽出手。
“曦光,我本来不想这么着急,我想慢慢来,但是现在有情敌在旁,我不得不加快进度了。”林屿森突然说道。
我的大脑运转地很慢,根本就反应不过来他说了什么,下意识地应了一声:“哦。”
“曦光,我喜欢你,我要追求你。”林屿森突然加大音量说道,这声音我都怀疑周围的人能听到。这时候我才回过神来。
“什么???”我下意识惊道。
“我喜欢你,要追求你。”林屿森又重复道。
我下意识地想要拒绝,我不喜欢林屿森,我觉得他是一个很好的上司,但是仅限于此。
我也不相信网上说的忘记一个人最好的方法是开始一段新恋情,我认为这是极其不负责任的,怎么能为了忘记一个人去接受另一个人呢,这对对方也太不公平了,我认为的在一起必须是两情相悦的,而不是为了新恋情给旧恋情疗伤。
我本来不想耽误人家,但是庄序就坐在后面,如果我拒绝,他会不会觉得是因为他,如果我答应了,是不是他的纠缠会少一些。我决定先不拒绝后续和林屿森说清楚。
想到这里,咽下到嘴边的拒绝,我听见我对林屿森说:“这个太突然了,我一下子没有消化,可以晚点回复你吗?”
我看到林屿森松了口气,笑着说道:“吓死我了,我刚刚其实故作镇定,我真怕你一口拒绝我,一点余地也没有。”
我突然觉得很愧疚,对他说:“对不起。”
林屿森回到:“这有什么,聂曦光你不应该说对不起,我喜欢你又不是你的错,是我的幸运。”
听到他这么说我更加无地自容,我怎么能这样利用他,我下一秒就决定和他摊牌。
“其实我....”
我话还没说完,突然感觉背后出现一道身影,紧接着我就被人拉了起来。我没有防备,甚至踉跄了一下起来。
“庄序,你干什么!”林屿森呵斥道。
我回头看到了庄序,他好像更憔悴了,此刻冷着脸不屑地看向林屿森。
“不要骚扰聂曦光。”他说,声音冷地可怕。
我挣开了他的手,对他说:“庄序,你不要闹了。”
林屿森回击到:”庄经理这话可就有意思了,到底谁骚扰谁,我可没有跟踪的癖好。再说,曦光现在单身,我只是在表达我的喜欢,怎么就算骚扰了。”林屿森看向庄序继续说道:“骚扰也要当事人觉得,当事人都没有直接拒绝,说给我机会了,你又以什么身份来职责我骚扰呢。”
庄序无视了林屿森的话,直接转向我。“聂曦光,我有话对你说。”
我没有理会他,歉意地朝林屿森说:“不好意思,改天再请你。”
林屿森好脾气地笑了笑,对我说:“没事,反正公司里我们经常能见到,你还是先处理你的麻烦,我先走了。”他特意加重了麻烦两个字。
林屿森走后,我对庄序说:“说吧,什么事?”
“你不要答应林屿森。”庄序看着我很落寞地说道。
我几乎要气笑了:“庄序,你不觉得你很奇怪吗?你有什么立场说这些,我想我已经说地很明白吧,你放过我吧。”
“对不起,以前是我的错,我会改。”庄序看着我说。
“你到底明不明白,我说了我们结束了,你改不改和我没关系。”我狠心说道:“你不是说我和林屿森门当户对吗,林屿森,上市公司总经理,而你刚入职的职员而已,你拿什么和他比。”说完这句话我感觉的心痛加剧了,原来我也会伤人,也会獠起利爪。我知道庄序很在意这个,我也会用他在意的东西伤害他。
听到这句话,庄序明显受伤了,甚至往后退了一小步。好一会儿都没说话,我看见他的拳头握紧又松开,好一会儿他才像是恢复正常了一样,对我说:“我知道现在我比不上她,但是家世是我无法选择的,聂曦光,给我时间,我只需要三年,我一定会比他强。”
“我没有义务等你。”说完我就转身朝门外走去。
庄序拉住了我:“我不会放弃的。”“那是你的事。”我挣开了庄序。
心里很闷,不知道如何缓解。
离开以后,抛却了脑子里的想法,因为庄序,我还没和林屿森说清楚,我不想浪费他的时间。于是我打电话问他在哪里,有没有时间。他说他在公司,真是个工作狂。
由于是周六,并没有什么人,进去的时候就看到林屿森在埋头看文件。我敲了下门,他头也没抬地说了声请进。
突然不知道怎么称呼他,平时接触基本都是上班时间,都叫林总。现在因为要和他说私事,感觉叫林总怪怪的。思虑了下我还是开口道。“林屿森,我有话和你说。”
这应该是我第一次叫林屿森的名字,他抬起了头,略带惊讶。
“今天的事情,我很抱歉,对不起,改天再请你。”我歉疚地说。
“你不应该道歉,不是你造成的。”林屿森温和地回。
“不单单是这件事,还有我说答复你的事。”
似乎预料道我要说什么,林屿森不等我说完就说:“不用那么着急答复,曦光。”
“对不起,我想我还是要跟你说清楚,很感谢你的喜欢,我不希望你浪费时间在我身上。”
“追人怎么能是浪费。”林屿森说。
“对不起,我不能接受你,我不想那么自私,明明没那个意思却耗着别人。真的很感谢你的喜欢,对不起。”
林屿森停顿了好一会儿,才说道:“是因为庄序吗?”
“对不起。”我没有直接回答林屿森,因为我也很乱。是因为他吗,按理说我拒绝他,现在我又是单身,貌似和他无关。但是我心里清楚地很,对于这段感情,我还没有放下。我不想在还会想着一个人的时候接受另一个人,这样未免太卑鄙了。
“你还没有男朋友,那我就还有机会。”还有:“聂曦光,不要再说对不起了。”
似乎除了对不起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这种氛围下,再说请他吃饭之类的貌似有点诡异。所以我沉默了。还是林屿森打破了沉默,说他还有工作要忙,要我先回去。
这周末本来打算去找妈妈,感觉最近遇到的事情有点多,我需要家人充充电。但是打电话过去妈妈说她有一个饭局,这周末不在。正好舅舅和舅妈前段时间还问我工作情况,让我不忙了就去家里玩,就打算出发去舅舅家里了。
到舅舅家已经是晚上了,舅妈做好了饭等我,饭桌上,舅舅和舅妈轮番问最近工作怎么样,有没有交男朋之类的。
我说工作还好,已经步入正轨了,业务也熟练了,没有交男朋友。
舅妈随口提到让我明天晚点走,舅舅开车送我去公司,说姜锐明天也回来。我应了声好。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敲门声吵醒的,门外是姜锐。“姐,你快别睡了,这都九点了。”
我顶着一脸睡不醒的样子去开门:“姜锐你烦不烦,不知道打工人就周末能睡个好觉吗?”
“我今天就呆半天,晚上我们都得走,你下个周再休息。”,姜锐又说道:“这次我高中同学也过来了,你见过,就是去年高考的时候,庄非,你记得吧。”
我当然记得,不是因为高考,很早以前就知道,那时候追庄序,还特意打听过他家里有什么人。我知道他爸爸在他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家里只有母亲和一个小他5岁的弟弟。
有客人来我也不好多睡,只好收拾了下起来了。
庄非看到我出来后从客厅上的沙发站了起来叫道:“曦光姐。”
我笑着点了点头,感觉庄非比高考那会儿见他壮了、黑了。也是,壮了估计是高中太磋磨人了,上了大学轻松了,黑了估计是军训晒的,还没缓过来。
舅舅和舅妈买菜了出去了,姜锐说他去准备点水果。
本来我不是很擅长打开话头,但是由于其他人都不在,庄非又是客人。所以我还是问了庄非关于学校的事情。
“上大学感觉怎么样?是不是相比高中轻松了很多?”
“对,课程不是很多,也不用起太早,不过我学计算机,课程还是比较多,但和高中比起来也不算什么。也有很多活动,我哥每个月给的钱挺多的,我参加活动也比较多。”
冷不防听他提到庄序,我想把话题转过去。接着说道:“计算机学起来是不是很枯燥。”
但是庄非没接我的话。他说道:“昨天高中群里讨论在上海的一群人聚一下,还问大家想去哪里玩,我看姜锐回了说‘我姐来我家了,我就不去了,你们玩得开心’。我才私下找姜锐,说想来他家。”他停顿了下接着说道:“曦光姐,我想见你。我知道这很冒昧,但是我哥最近状态特别不好,我怕他出事。”
“别说了,他怎么样和我没关系,如果你觉得他状态不好,应该找的是医生,而不是我。”我冷漠地说道。
庄非没有理会我的话自顾自说道:“从小到大,我哥都是我学习的榜样,哪怕是我们家最难的时候,他都没有这样过。有一次我去找他,他喝醉了,嘴里一直叫着你的名字,说对不起。”
“我不想听,我先上去一趟。”我想逃避。
“给我几分钟好吗?曦光姐,从小到大,都是我哥为我付出,我也想为他做点什么,就几分钟,可以吗。我只想让你听一下,后续不管你做什么决定我都尊重你,以后也不来烦你。”庄非急切地说。
本来已经站起来了,听到庄非这么说,我还是缓缓地坐下了。
“从我记事情起,我就没有爸爸了。记忆里只有妈妈和哥哥。从很小的时候,我的记忆都是哥哥带着我,因为妈妈要出去赚钱。刚开始还好,后来妈妈的身体渐渐不太好了,我那时候还在上小学,哥哥上初中了,义务教育阶段学费没多少,但是妈妈要吃药,哥哥成绩很好,在初中的时候就已经开始通过辅导别人赚钱补贴家用了,因为初中生辅导其实也没多少钱,他每天平均辅导两个,我那时候想,我要是快点长大就好了,长大了就能帮哥哥分担一点。他睡得很少。”
我大概知道一点庄序家里得情况,一直以为他是在大学期间他妈妈身体才不好的,原来他初中就要承担这些,我的初中在干什么呢,在想吃哪里的好吃的,去哪里玩吧。想到这里我鼻头有点发酸。
庄非继续说道:“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我哥上高中,我上初中,那时候我哥高二,我初一,我想我也可以通过这种方式,减轻点家里的压力,听说高三的话压力很大,要备战高考。结果有一天我辅导一个和我一样大的学生作业,突然寻晕倒了,幸好那时候对方家长在,送医比较及时。我被诊断出轻微心脏病。”
听到这里我的心纠起来了,紧张地看向庄非:“你还好吗?”
庄非笑了笑说道:“别担心,我只是轻微,不影响正常生活,就是不能太劳累。所以那时候可想而知,我休学了一年修养,自然也不能帮同学辅导减轻家里的负担了。非但没减轻,反而加重了。”
“这不是你的错,你别多想。”我安慰道。
“我知道,可是自从我生病后,我哥的负担更重了,还是在关键的高三。从我记事起,我哥就没有整正地放松和开心过,他每天都紧绷着。每天都在想着怎么赚更多的钱供养我和妈妈,他和别人的交流比较少,甚至可以说非常不善于交流。”
是挺不善交流的,甚至还有点伤人,我心里想。
“所以他如果做了什么,或者说了什么让你伤心的话,也许不是他本来的意思。”庄非接着说道:“我很少看到我哥开心的样子,但是有天周末,我去找他,我明显感觉到他很开心。我就问他发生了什么事,他说他给一个高三生辅导,结果开门的是她姐姐,他觉得挺有趣的。很长时间,我都想不到这有什么有趣的,直到我姜锐聊天,才得知那段时间我哥在给姜锐辅导,姜锐没有亲姐姐,他只有一个表姐,是你。后来我才想明白,原来他开心是因为你。”
那天,我记得见到庄序的那天,他穿着白色的毛衣,头发不是像很多男生那样的寸头,略长,有几簇刘海甚至快到眼睛上了。他很瘦,但是很白,也很高。很俗套地说,有点像漫画里走出来的美男子。那一刻,我知道我心动了。
我一直以为,是我一个人动了心,原来他也因为见到我而开心吗。
”曦光姐,我知道一直对你说这些真的很无礼,我哥最近也没回过家,我好几次找他的时候要么他在公司加班,要么喝醉了,他从来不会这样的,我真的很怕他身体吃不消。”
我最近见到庄序的状态确实不太好,我一直以为他只是睡眠不好,没想到还酗酒。
“最后再拜托你一件事,我希望你不要把我对你说的话告诉我哥,这都是我自作主张,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他肯定也不想让你知道。”庄非诚恳地说道。
“不会的。”其实就算庄非没有嘱托我西宁股票配资平台,我也不会告诉庄序的,他那么骄傲的人,肯定不希望自己的伤疤被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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